息把小弟拉到舅母面前让她细细打量,他则趁势站到了弟弟身后,脱离了舅母的手。
见舅母一脸不敢置信,长福挠着头不好意思极了,“是长反了些,舅母莫见怪。”
暮小小听了好笑不已,“还好,这说话还跟以前一样,是我的小长福,没换人。”
长福笑,点头道,“我这里还有好多的故事说给舅母听,还有舅舅的,回头您得空了,我就说给您听。”
“不是回头了,现下就说给我听罢。”暮小小拉了他的手,另外敏捷地逮住了长息小狐狸的手,一边拉一个往大厅堂走,“不急,边吃点果子边跟我说,今儿你们哪都别想去,刚进家,就得好好陪陪我。”
“念康表弟呢?”长福没见着他表弟,四处张望。
“跟他爹去宫里了,等会就回。”
“舅母,太子真的要登基了?”长息在另一边问了一句。
“嗯。”现在满城风雨,皇帝的退诏圣旨在月底就要下了,这事瞒也是瞒不住了,暮小小朝外甥很干脆地点了头。
“嘿嘿,”长息这时笑了起来,“我听说太子喜欢青城山出产的砚台,这次我们带了上千方来,想来不愁卖了。”
皇帝喜欢的砚台,能不好卖吗?
暮小小一听乐了,“那可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