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笑着。
“他大概以为你是…”
“电话女郎(callgirl)?”妮娜说出了杨一鸣没好意思讲出口的几个字,“没关系,我确实平常也提供伴行服务。你朋友于先生知道的。”
“但你也是按摩师?还是应该叫你治疗师?”
“催眠按摩师。”妮娜轻声纠正道。
杨一鸣也记得他被催眠前的一些细节。
他记得妮娜让他描述受伤的部位,受伤的整个过程,甚至脱臼的左肩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做不同动作的身体感受,一遍一遍,不厌其烦。他记得他俩聊天话家常,妮娜介绍自己来自红色高棉柬埔寨,是柬法混血,自己的欧美身材多半是拜法国人的母亲所赐。他记得,自己当时躺在房间的床上,有玻璃窗阻隔的阳光温柔了许多,他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动弹不得。他记忆中还记得妮娜身上的香水气味,若有似无的,有淡淡的木头和泥土糅合的芬芳,好像是他闻过的某个奢侈品的主打款式。
但他如何被妮娜催眠的,还真是完全没了印象。
他只记得,妮娜的纤纤酥拳像雨点一般打在他的背上。如果这就是她所说的按摩的话,那这按摩的手法与杨一鸣之前体验过的都还不一样。妮娜使出的这套“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