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两个男人如果也身处一室,看到此情此景,估计早就鼻血按捺不住,喷涌而出了吧。
然而他俩此时在飞往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市的航班上,身在万里高空,心却如产房外待产的父亲,忐忑难安。
两位父亲。
一桩生意。
“要不然,您让妮娜免费给您做一次按摩,再考虑逐客令的事情?”局面僵持下,杨一鸣提了个建议,“妮娜在纽约的女主顾也很多的,有很多女明星。”
与女人论理不通的时候,也许晓情有用呢。
佩妮洛普勉强点头答应了。但这是事情的转机,还是对方的缓兵之计,杨一鸣和于小春两人谁都不知道。
“我要开始了。”妮娜轻声说道。
“嗯。”佩妮洛普已经合拢了眼睛,脸庞埋在散开的棕色秀发下,丝缎般的头发和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打出长长的阴影。她只呢喃了一声,就任由对方摆布了。
梦境仿佛已倾占了她。
3
“你从哪来?”
“我和玛瑞亚一样,我从墨西哥城来。我们是从小长大的玩伴,在贫民窟。我爸爸是墨西哥人,我妈妈是哥伦比亚人,我有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玛瑞亚遇到这个男人,说要带她去美国,去德州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