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十分钟,也有可能是好几个小时,但不管怎么样,等你醒了,你身体就像重生了一样。”
“这…也没有细节,连时间长短都不知道…”听到这,卡佩拉血液里的瑞士人性格大爆发,脸上的五官像被扎了心一样痛苦地扭在一起,“那…如果我真的要接受这个服务,会怎么向我收费呢?”
“我们也没有收费标准,你到时候看效果看心情给就好了。帮助队友嘛。”
“我的天呐!”卡佩拉差点要喊出来,“就没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吗?”
酒店大堂的电梯再次打开,这次是杨一鸣和另外几位年轻队友,一边谈话一边走了出来。在前一晚刚刚六分钟内送出四个盖帽,此时的杨一鸣面有喜色,被无形地簇拥在出电梯的队伍中间。
“有,有确定的!”于小春好像突然领悟了什么,赶忙改口道:
“可以确定,如果你接受妮娜的服务,杨昨天晚上那种生涯新高的表现,你也一定会有!”
“我打包票!”于小春又用力地拍响胸脯。
卡佩拉的表情还没有舒展开,但看得出他好胜心慢慢战胜了他的细节控,几乎像是跟自己较力,他从咬紧的雪白牙齿缝里最终吐出两个字来:
“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