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地上,才看到自己的手机躺在一堆衣服上,“滑动接听”的按钮一闪一闪。
一个无法显示的来电号码。
谁?
杨一鸣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满腹狐疑地划开了手机:
“喂,这是杨一鸣,你好。”
“…”对方没有说话,只有听不清的一段电路接通声。
“哈啰?请问您是?”杨一鸣又问了一遍。
“你是杨一鸣?”虽然一鸣一接起电话时就已经自我介绍,但对面还是奇怪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是。”
“很好。我要找的人就是他。杨,一,鸣。”不光对面的中文吐字顿挫得阴阳怪气,连人的称谓也奇怪得很。
“对…我就是他。”
“杨,一,鸣。我打电话来,是要恭喜你的。恭喜你最近的表现。”这句话说得长了一些,但杨一鸣还是听不出对方的嗓音。更确切地说,对方的嗓音仿佛特意使用了什么特殊处理,就好像电影里经常看到的坏人那样。
“谢谢。”杨一鸣尽力克制住心中的疑惑,依旧客气地回复说,“但我还是不知道您是哪位。”
“我是哪位并不重要。”对面这次的语速快了一些,但依旧有诡异的变声效果,仿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