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一鸣已经察觉到了对方语气中的变化。
“但是,如果这是无法用意志力精神力战胜的大伤,那我的催眠术再强,也爱莫能助了。”
杨一鸣那头沉默了,他显然已隐约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妮娜还是要把话说完:
“这就好比我已经砍断了你的胳膊,你首先要做的是做外科手术,把手臂接回去。而不是跟我说你能靠意志取胜,只要信仰够深,断了的手臂自然还会再长出来。我们是人类,既不是壁虎也不是八爪鱼。”
“…所以如果你的朋友考辛斯先生,”妮娜这回念对了他的名字姓氏,但这显然已经于事无补了:“他是左脚跟腱断裂的话,他现在需要的人不是我。相信我,我也希望用催眠接好他的跟腱,但是我不行。所以即使他愿意出一百万美金,甚至更多,来当做治病疗伤的酬劳来感谢我,我恐怕也没这个好运气收了。”
杨一鸣听得出挂机前,电话那头妮娜挤出的苦笑。
钱。
钱恐怕是她最爱的东西了。
谁又不爱这金灿灿的物件呢?
可有的时候,你宁愿放弃掉它们,来交换其他的一些东西。
杨一鸣又想到了躺在地板上抱住膝盖低吼的考辛斯。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