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这完全出乎了于小春的意料,可容不得他追问,老斯科特已经把话题切到了他身边的佩妮洛普身上:
“佩妮洛普小姐对吗?很漂亮的名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的源头是荷马的《奥德赛》里,主人公冒险家奥迪修斯的妻子。”
“您说的没错。”
“奥迪修斯的妻子是以忠诚为名,在他离开冒险的十年间一直没有离开家。不过佩妮洛普小姐,我看你的肤色和样貌,是墨西哥人?”
“您猜得不错,我从小在墨西哥长大。卡隆斯基先生吗,听您的姓氏像是来自东欧?”
“波兰,确切地说。二战的时候我随父母逃到美国…”
“纳粹…不好意思,抱歉对您提起这些事情。”
“哦哦,没关系。美国救了我们,美国是片伟大的土体。”
“天佑美国。”
“没错,天佑美国。不过我们那是逃难,没有办法的选择。不像你们这一代人为了梦想来美国,那才叫做真正的勇气。所以不知道介不介意我问,佩妮洛普小姐您又是因为什么来了美国呢?”老斯科特笑着,向前微微探出身体,饶有兴致地问道。
“当然不介意…”佩妮洛普把一束头发别到耳朵后,回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