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与遗体道别时间。”达德利主持说,一边伸手示意所有人沿着教堂墙边的走廊,排成一圈。
所有人纷纷起身,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趁着这个机会,于小春终于能凑到杨一鸣边上耳语两句:
“你看,坐在左边第一排,那个哭得最厉害的女士、费根的妻子旁边的一直给她递纸巾的华人面孔,她叫joyceli,是费根生前最得力的助手。我们隔壁,隔着过道,坐在后排的那几位戴蓝牙耳机的黑衣人,应该是费根的前东家,‘独立体育’的人,他们去年就和费根就官司案纠缠不清,这次葬礼,大概正好来看看有没有重新可以挖角的客户。我们这溜中间,那一个黑人大个和他后面的金发美女,分别守着帕森斯和沃尔的,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应该是小皇帝经纪公司的人,动机也好不到哪去…”
“那…”听完这通的耳语,杨一鸣似乎立马明白了什么,猛地扭过头瞪着于小春,努力压低声音说,“那——难道我们不是这个目的吗?挖客户?!”
“不,嘘…”于小春用手指抵住嘴唇,轻轻说道,“我们的任务只是观察。顺便,去向他的家人打声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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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鸣对于小春“观察”的任务安排有些将信将疑,但在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