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外壳剥落后的希望。就像在健身房连续蹬了两个小时的上坡自行车,虽然精疲力竭,但达成目标的希冀会让你忍不住再猛蹬几下,一鼓作气,冲刺撞线。
而眼下,他只需要再努力14秒。
全场没有领先过一次,但只要他们投进最后一球,他们就可以偷走胜利。
就是这么简单。
这个球馆也感受到了任务的艰巨性:越是简单的进攻任务,防守的针对也越容易。
球馆像烧开了的烧水壶,热气蒸腾,人头攒动,沸腾到极致,又安静到极致。熟悉的球迷,但决杀取胜的剧情戏码,对他们还是陌生的第一次。
白衣红字的火箭。
黑衣橙字的对手。
在梦里杨一鸣不知道对手到底来自哪里,但这并不重要。重要是怎样如何一击毙命,克敌制胜。
梦里,下一刻,杨一鸣已经站在球场上了。边线外,准确地说。篮球握在他的手中,举在头顶后。他身边的边线裁判在用手势示意罚球剩余的秒数:三、四…杨一鸣能感觉到身后场地席的观众,整个看台像雪崩了似的塌在他背后几厘米远的地方,球迷急迫的呼吸几乎喷到他的后脖颈…
不光是身后的看台,他身前的人也像潮水一般向他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