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啊,巧克力熔岩蛋糕!”杨一鸣在“熔”“岩”二字上分别加上重音,“要知道,以前在中国集训队的时候,就算是偷吃个奶油泡芙的零食,被教练发现了都要倒吊起来吃鞭子呢!”
“我总觉得你跟我描述的这些在中国的经历,都是你杜撰出来的。这世界上哪里还有这种不人道的训练方法。”看待这个问题上,梅瑞蒂斯再次展现了她独有的甚至超越美国式乐观的精神。
“你以为呢——这就是魔鬼训练,才创造出魔鬼选手。”杨一鸣本来是想进行一番自夸,但不知为何想起了多诺万-米切尔。“魔鬼训练”和“魔鬼选手”:他摇头嘲解自己的神经质,用甜点小勺挡掉梅瑞蒂斯伸过来的勺子,像宣告主权地说:“我的猎物,还是让我先出这第一刀!”
“哈哈,幼稚!”
杨一鸣把精致闪亮的细柄小勺如手术刀般插入熔岩蛋糕的腹地,往外一撕,往下一拉,深褐色还冒着热气的巧克力酱果然像火山口吐出的熔岩,缓缓地溢到干净的盘子上,吞噬掉一部分白色。
“等不了你,我先尝第一口啦。”没想到借杨一鸣还沉浸在“开膛破肚”的喜悦之中、抽不出空,对桌的梅瑞蒂斯已经用勺子挖下第一块蛋糕的“尸骸”,刮满熔岩酱,送入嘴里。“哇,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