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缴械。
插出白旗的失地,早无法收复。
2
85比126。
休斯顿的惨败之夜。
更衣室里,红衣人个个沉默噤声。
沮丧已经不止是写在所有人脸上了。沮丧,正随着失败者身上的每颗毛孔,被吐到空气中,冻结成冰。
杨一鸣是其中尤其沮丧的一个。这场比赛无论从进程和结果,都和他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他以为g3会成为两队的分水岭,当双方各尽其能,以各自的方式打到对方一次,这场比赛至少会势均力敌,至少会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结果事实呢?g3的的确成了分水岭,只不过那是金州勇士丢弃对手的分水岭;g3真的日月无光,只不过是休斯顿火箭的世界日月无光。
杨一鸣冒着巨大风险争取来的两次球员技能发动,事后看来,也不过一次是飞蛾扑火的徒劳无功,一次是自取其辱的跳梁小丑。
冰冻的更衣室里,突然迸发出笑声。这笑声并非交头接耳的窃笑,而是振聋发聩的大笑。在冰窖一般的房间里,这笑声显得如此突兀,像掉在冰面上的玻璃弹珠,上左下右,砸得梆梆直响。
但发笑的人似乎根本不觉得尴尬,他越笑越大声,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