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图钉,然后两个图钉间拉根线,测量那根线的距离。那样看确实也就上千公里,但飞机飞,就会飞出一条弧线,先往上再绕到下面。就像这水流——”
“那是尿!”
“一样的道理。就是走这么一条弧线,飞机才能飞到目的地。那这弧线的长度,可要上万公里了…”
“所以呢?”杨一鸣好像熟悉的低沉声音不耐烦地反问道。那低频震动,仿佛像一道左右反弹的声波,在空旷的卫生间里以极慢的速度传播过来。
“所以我还是不明白我们这次出征的意义啊。我是无所谓,对我来说有球打就好,不管对手是谁,是强是弱,打得过我就打个开心,打不过我也会蹦起来试试。但你们呢,你说你俩主动请缨要打这次友谊赛,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说想在中国队上面找状态吧?”
中国队?!
莫非——杨一鸣心头一紧,险些身子撞在门板上发出动静。
莫非外面聊天的三人,正是要和中国队进行热身赛的美国梦之队的队员?!
如果是梦之队的人的话,又会是谁呢?
维克托…难道“话痨”提到的维克托,是维克托-奥拉迪波?就是那个吐字清晰的黑人口音,只听他开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