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衣服也都被偷了,如果要裹住毛巾走到大堂,他怕自己先被当做变态暴露狂控制起来。他打客房电话,前台转交接了值班经理,但值班经理的英文并不出色(毕竟头顿只是胡志明市人民的后花园——你能指望承德酒店有国际级的水准?),两人鸡同鸭讲聊了半天,值班经理终于听懂于小春的诉求。他说可以协助于小春报案,但需要后者提供自己的身份信息,予以自证:证明“我就是我”的奇异命题。于小春一直以为这种滑稽闹剧只会在中国的土地上发生。他当然证明不了。身边所有的东西都被盗走了,护照、身份证、甚至他在美国的驾驶证和到越南的航班登机牌,他现在一无所有,真的证明不了他于小春,就是那个于小春。值班经理还是把警察叫来了。警察的英文更差,在更长时间的鸡同鸭讲后,警察终于确定于小春可能才是受害者,而不是什么都不穿闯进酒店客房的精神病患者。这个显而易见的推断,原本通过调取酒店入住登记信息和监控录像,就能很快得出,但头顿当地的警察和值班经理愣是谁也没有想到,把本该先做的事情放到最后才做。于小春在泳池被女盗贼勾搭,两人搂抱打得火热、他各种得寸进尺和猴急的监控画面,居然反而引起对方的一阵嗤笑。于小春勃然大怒,一手护住酒店拿来蔽体的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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