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张的伸手开了灯,灯光照亮了宾馆的房间,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还好是一个梦,可梦里驴子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太像那个人在逃走的时候,回头看他那一眼时脸上的笑了。
想到那个人,秦钺的心情更加的烦躁了,他将手中的矿泉水瓶扔向隔壁床睡得鼾声不断的李晔。
李晔一个机灵翻身起来,半蹲在床上摆出了格斗的防守式,他戒备的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看到一切正常,他放松的坐到床上:“钺哥,你干嘛呢?”
“我刚才做了一个恶梦。”秦钺很烦闷的说。
李晔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夜里十二点多,他才睡了半个多小时,听到秦钺的理由,他哭笑不得的说:“钺哥,你做噩梦了,可我没做啊,你就不能让我继续睡吗?”
“走,陪和我出去喝两杯。”秦钺觉得这个时候只有酒能缓解他心中的郁闷。
“哦。”李晔也没反对,穿上衣服跟着秦钺出去。
他们慢慢的走到电梯前,在等电梯的时候,正对电梯的房间开了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化着浓妆的短发女孩,她的头发染成了一种古怪的灰绿色,上半身穿着一件紧身黑色背心,下半身穿着一条短裤,露出一双又白又细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