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墙角蹲下偷看。
“做正事。”陈艺可从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打开口红盖子,里面却不是口红而是一支支牙签粗细,约莫二十厘米长的线香,她拿出三支点燃了插到地上。
过了一会,她蹲下去看,一边看还一边从挎包里剥了一支棒棒糖塞嘴里:“两短一长,非死即伤,老牟,这是凶兆啊。”
“是大吉之地还用得着我们来?”牟晨星指着村尾的方向:“那边的阴气最重。”
“那边是山啊。”陈艺可看旁边有个歪脖子树,她攀着树干身手敏捷的爬上去,扶着树枝往村尾方向张望:“没看到什么啊,是不是得天黑来啊?”
牟晨星对声音还是很敏感的:“你上树了?”
“本来想上墙的,可想想好久没爬树了,于是趁机回味一下童年。”陈艺可正说着,突然脸色一变,直接一翻一跳下了树,她拉着牟晨星就跑:“走。”
秦钺在墙角也蹲不住了,赶紧起来追他们:“怎么了?”
“那边有东西过来了。”陈艺可脚下没停,可山村的碎石路有些不平整,她自己跑的磕磕碰碰的,连带着牟晨星也跑的有些跌跌撞撞的。
秦钺看不过去了:“你能跑的稳一点吗?”
“等活着回去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