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看出来。
屋子里陈艺可已经不客气的抓起桌上所长的大茶缸,随手倒在了地上,然后倒了白水进去,然后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盒眼影,将其中一格里的眼影粉都倒进了大茶缸里,用手指直接搅拌起来:“秦钺,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撕成布条给我。”
秦钺穿的是一件灰色的t恤,他二话不说就脱了下来,赶紧撕成了布条。
陈艺可接过来在茶缸里浸湿了以后,将布条展开贴在门缝和窗缝上,这些布条很严密的贴合在那里,像是被胶水给粘上去的一样。
江路皱着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用和你这种凡人解释。”陈艺可认真的贴着布条,直到所有的门缝和窗缝都贴严实了。
周学军说:“听说糜家湾那边也有瘴气,是不是因为山体滑坡所以才会有瘴气的啊?”
所长苦笑了一下没答话,这周围的地理环境他是最熟悉不过的了,根本没有形成瘴气的条件。
陈艺可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这瘴气根据我的观察,主要是一个麻痹作用,会不会产生神经损害目前还不清楚,大家还是小心一点好。”
江路看着越来越模糊的窗外,不服气的说:“你凭什么说是瘴气,也有可能只是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