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梅的事怎么解释?”江路当然不能接受这个想法。
“在那种重男轻女的环境里,智力不正常的小梅肯定受了很多欺辱,黄茜利用这点煽动小梅应该是很容易的。”陈艺可睁着眼睛编瞎话:“或许她误会了这只是个游戏,可却成了黄茜报复计划里的冤死鬼。”
“现场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有力的物证,比如指纹,血液或者监控能证明黄茜出现在案发现场,你们怎么就认定了是她做的?”市局的法医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下子就扎到了这个推测最大的漏洞。
陈艺可立刻一本正经的看向小夏:“把你的思路说说呗,怎么想到黄茜身上的呢?”
她这语气,好像最开始提这茬的不是她一样。
小夏愣了一下,还是很快就回答出来了:“因为糜大壮的视频里说,放凡叔,人贩子都必须得去,再加上村里贩卖妇女的事实,我觉得对糜家湾村民有着极大仇恨的,应该就是像黄茜这样,被卖进村子里饱受欺辱后逃掉的人。”
“思路是对的,可缺乏证据嘛。”市局的法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直抽着烟没说话的周学军,将手中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这件案子,死亡人数多,破案强度大,我觉得已经超出了我们县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