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上的红布扬起来,像是一个被风吹得飞舞起来的裙摆,一个使鬼从牌位上冒出来,是个妆容精致的古装美人,寻常人看不到,牟晨星却看得到。
牟晨星吹了一声口哨:“美女啊。”
南宫砚冷着一张脸:“开始吧。”
牟晨星对坐在地上的眼镜说:“走开。”
眼镜忙跑到南宫逗逗身后:“南哥,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南宫逗逗拿出三张符,直接贴了一张在眼镜的额头上:“闭嘴啊,嘴也是七窍之一,话说多了,小心你的阳气从嘴里漏出去。”
牟晨星走到水塔的楼梯边上,直接上了水塔顶,然后一伸手揭开了鸟笼上的罩子,一股黑气从鸟笼里冒出来,在牟晨星的肩上凝成一只秃鹫的样子站在那里。
陈亦可和南宫逗逗虽然看不见,可却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低了几度,他们两个缩缩脖子贴着墙角。
女鬼和鬼秃鹫同时出去,这股寒冷的感觉立刻消失了。
南宫逗逗小声对陈艺可说:“你觉得我哥和星哥谁会赢?”
“输赢是小事,不要斤斤计较。”陈亦可看着南宫砚放在地上的牌位:“这个牌位好眼熟啊,上次你哥来好像用的也是这个使鬼吧?你哥对这个使鬼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