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你的经去,少管闲事。”陈艺可说:“我看中的男人当然不会让给别人。”
她说着往侧院走过去:“南宫砚长的也不错,现在还脱光了,我去看两眼,如果一点都不能吸引我,说明我就是认真的了。”
“记得拍我哥果照啊。”南宫逗逗大声说:“拍了记得发给我。”
“废什么话。”陈艺可走进侧院,她门也不敲的走进去:“有道子道长,南宫砚还有的救吗?”
秦钺挡住陈艺可:“南宫砚没穿衣服,你出去。”
“他穿了衣服我就不来了。”陈艺可拿出手机推开秦钺:“能遇到南宫砚吃瘪的时候可不多,赶紧让我拍照留念。”
“男女有什么别啊,划开了都是骨骼肌肉和脏器。”陈艺可是存心要和秦钺抬杠了。
有道子道长扎下最后一针走过来:“秦钺啊,过来帮我收拾一个药材吧。”
秦钺看了陈艺可一眼跟着有道子道长走进旁边的屋子,这间屋子里满满的药香,两个大的木头柜子上面一格一格的,就是中药店装药的老柜子,其他地方放着的架子上也全是各式各样的草药。
他有点奇怪:“道长,你这里就有药,为什么只开处方让病人去别的地方抓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