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睡觉了。”秦钺说。
有道子道长把棉被抱进屋里,给南宫逗逗一床,还放了一床在旁边的躺椅上:“眼镜呢?”
“去厕所了吧。”南宫逗逗不太确定的说。
有道子道长走过来对秦钺说:“这里我来看着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这个时候照壁后面浴池上石雕鲤鱼嘴里叼着的金铃突然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外面街上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那惨叫声刚出来一半就截然而至,好像遇害人被人掐断了脖子一样。
秦钺往外面冲,刚到侧门就看到将侧门紧紧抵住的陈亦可:“外面出事了。”
“别出去,等等。”陈艺可挡在门前:“应该是眼镜出事了,刚刚我看到他出去了。”
有道子道长也急急的走过来:“晨星不在,你们先别出去,能让金铃响起来,这个鬼不简单啊。”
秦钺看向有道子道长:“道长你不出去救人吗?”
“已经救不了了。”有道子道长叹口气:“刚才都说了别出去,别出去,就是不听我有什么办法,不作不死,要作死谁都拦不住。”
秦钺捏紧了拳头,看有道子道长又走回侧院去看药罐了。
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