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澡了?这床上的东西你可都得给我买新的,卫生间给我刷三遍啊,弄得我这屋都没法住人了。”
“星哥,你别埋汰人行吗?”南宫逗逗觉得自己哥都这样了,还被牟晨星这么数落,他心里很不舒服。
“逗逗,你去休息一下,你哥我来看着。”秦钺拍拍南宫逗逗的肩。
“我自己的哥我自己守,不给别人添麻烦。”南宫逗逗瞪了牟晨星一眼,可惜牟晨星看不见,白白浪费他如此标准的一个凶恶表情。
阿宽道长在院子里大声说:“吃早饭了。”
他从厨房往外面端面条:“今儿没力气揉馒头,大家凑合着吃面条吧,我放了炒香菇,可好吃了。”
秦钺推了一下牟晨星:“吃饭。”
他挨着牟晨星在桌边坐下:“你一大早阴阳怪气的做什么?”
牟晨星小声说:“南宫逗逗放跑的这个鬼有点棘手,这件事我不想管了,反正南宫砚也没事了,能拿话把他们给挤兑走了最好,我正好落得清净。”
秦钺皱着眉头挑着面条:“是什么鬼啊?连你都怕它?”
“不是怕而是觉得麻烦,这是有区别的。”牟晨星加重语气强调:“炽燃鬼知道吗?被火烧死后的人变成的鬼,火属阳,被火烧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