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阿宽道长伸长了耳朵听着:“你不是说公孙家的人追上来了吗?怎么没踹门啊?”
“秦钺在外面挡着呢。”陈艺可指着自己的手臂:“老道,我刚才被踢了这里,感觉不是骨折也是骨裂啊,你赶紧给我看看,实在不行给我叫个救护车吧。”
“秦钺在外面?他可不能让公孙晴给打坏了。”有道子道长忙带着聋道长往外去看。
到了观门外面,秦钺已经制服了公孙晴,反别着公孙晴的手,膝盖抵在公孙晴的背上,把公孙晴给压住了,可他也不轻松,脸上青了一大块,衣服也沾了土。
看来刚才的打斗谁都不轻松。
陈艺可扶着自己的胳膊出来,靠在侧门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说:“哟,这不是公孙家的公孙晴吗?你这大半夜的,是来烧香还是来拜神啊?”
公孙晴咬着牙对秦钺说:“松开!”
秦钺没放手,看向陈艺可:“松开吗?”
“松呗。”陈艺可笑着说:“我现在人也进了玉清观了,公孙晴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秦钺这次啊把公孙晴给放开,他揉了揉自己身上几处被公孙晴踢过的地方,这个公孙晴的脚力不是盖的,踢在身上那力气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