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冲了出来,它正好冲向秦钺的方向,我们也没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知道它和秦钺结了鬼契,然后还躲进了那个熏球里。”
她往后靠在墙上:“这下有点麻烦了。”
有道子道长把面条丢进锅里:“能有什么麻烦,一个炽燃鬼,二大爷还不放在眼里呢。”
他斜了陈艺可一眼:“你心里的算盘我清楚的很,你放心,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你站哪边都没用。”陈艺可狠狠的说:“要看老牟站哪边。”
锅里的水沸了,热气腾起来,让整个厨房都显得仙气十足。
秦钺当晚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医生给他开了药他就回家休息了,第二天睡到六点半他自然的醒了,闭着眼没起来,等到七点给谭进发了信息请假,挨到七点半才上山去。
山上的众人都吃过了早饭,有道子道长端着茶杯和阿宽道长下去开药铺去了,聋道长在收拾碗筷,牟晨星坐在院子里喝茶。
一起和以往的清晨没什么不同。
秦钺在椅子上坐下:“陈艺可呢?”
“上班去了。”牟晨星回答的很淡然。
这是一个普通的问题和一个普通的答案,两个人的态度像是闲话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