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是一个道士捡回道观里养大的,到了十几岁不甘心天天念经就跑了,出去闯荡了十几年,到了三十多岁也没混出什么来,他生活的那个时代也乱,在1840年第一次鸦片战争以后,大量的外国人进入中国,其中不少投机商收购中国古董,有些人铤而走险的去盗墓。”牟晨星说到这里,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
秦钺说:“二大爷也去盗墓了?”
“他没那技术,再说了人家摸金校尉土夫子自成体系,他打不进去,可他在道观里住过,知道寺庙和道观里有的是传了几百年的东西。”牟晨星说:“他就打起了这个主意,刚开始他是装成香客,去让庙里给做法事给家人祈福,那庙里所有人都去做法事了,他就趁机到处晃悠摸东西。”
他听得有些愕然:“他不是道士出身吗?去寺庙和道观偷东西,他就不怕被神仙处罚死了下地狱啊?”
“当时人都穷疯了还信这些?”牟晨星说:“第二次鸦片战争以后很多地方都有了租界,他卖东西去过一次,被那个花花世界迷住了,就想做一票大的,然后在租界买房买商铺做生意。”
秦钺知道转折点来了:“他这单生意砸了?”
“当时让他给寻到了山里的一个道观,这个道观里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