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层铁链上的铁罐不知道有多少,如果全都钻出来,以南宫砚和秦钺现在的状态,公孙晴分分钟能抛下他们独自逃命的小算盘,梅香虽然看上去还能打,可还有个和它势均力敌的师姐藏在暗处虎视眈眈。
这一次,很凶险啊。
秦钺很果断的说:“大家手牵手往下跳!”
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上天无路就只有入地了。
南宫砚抓住了秦钺的手,公孙晴愣了一下,一只手抓住了南宫砚一只手抓住了牟晨星,梅香一个闪身进入了南宫砚背后的木箱子里。
秦钺一侧身往下落,这一串人跟着他往下落,落向那诡异的黑色旋涡之中。
水月镜花阵。
什么是真?
什么是假?
等再次接触到地面,他们看到自己身在一个古怪的地方,这个地方布满了植物的根茎,他们像是落入了一棵树的底部。
秦钺松了一口气:“这里应该没有危险了吧?”
“你错了,这里很危险。”牟晨星蹲下,手摸了摸身下的根茎:“以这个墓主人的性格,他怎么可能随便摆一个没用的东西在这里呢?”
公孙晴往前看,看到根茎中间有个一个缝隙,这个缝隙可以让一个人侧身过去,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