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了,前面的树根密密麻麻的,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地方是尽头。
“古代的尺度计量和我们现在是有区别的,如果以现在的方法去计算可能不会算的很准。”牟晨星说。
他抿了一下嘴,手里的符纸只有几张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走完这条路,这个符文是他从门口那个条石上描下来的,当时他就想,为什么在条石的内外阴气的差别会那么大,现在看来果然是对这些树根是有用的,可他这次出来带的符纸并不多,如果这条路还很长,他怕支撑不到最后。
秦钺看牟晨星站着不动,他忙问:“怎么了?”
“没事。”牟晨星转身摸了一下,将一张符纸贴到秦钺和南宫砚外侧的胳膊上,然后贴了一张在自己的胸前,又递了一个张给公孙晴:“爱贴不贴啊。”
秦钺一看牟晨星的手里就剩下两张符纸了,立刻明白了:“你带的符纸不多了?”
“嗯,凑合着用吧,反正要是不行,死的也不是我一个。”牟晨星保持了一贯呛不死人不罢休的风格。
他率先往前走,两边的树根却没有攻击他,看来这个符文对这些树根的作用是非常有效的。
四个人走得很近,就怕在他们不注意的地方有树根来偷袭,可好在一路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