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说:“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要不你去躲躲?”
“躲个屁。”秦钺发狠的说:“我看他还是忌惮老郭的阴火的,实在不行就硬拼了。”
牟晨星说:“嗯,回去看看再说。”
二大爷诚心要找的人,就算是躲也没用的。
更何况二大爷刚才已经见过秦钺了,那就更躲不掉了。
回到玉清观,之前打斗的痕迹都被打扫过了,地上路佩佩的尸体也不见了,照壁上的污秽也不见了,唯一不同的就是照壁后面跳跃起来的鱼的石雕上,挂着的那个金铃不见了。
二大爷坐在大殿的蒲团上,陈艺可盘腿坐在他旁边的蒲团上,有道子道长站在一边,毕恭毕敬的样子和他说话。
秦钺觉得自己的衣服很多地方有些破,又累了一晚上,脸色也很难看,这么走进来气势就输了,再加上牟晨星顶着一个光头靠在自己身上,一副虚弱的不行的样子,那气势可以算零了。
牟晨星被秦钺扶进大殿,他的眼睛是可以看到二大爷身上的阴气的,他往地上一蹲摸索到空着的那个蒲团,直接一偏身在蒲团上坐下了:“二大爷你回来了?吃了吗?”
“吃过了。”二大爷指着香炉上快要燃尽的香:“看你这光头造型不错啊,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