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
章玉城更是不爽,这趟冒着生命危险下去,他可是抱着巨大期待,可结果,他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弄了一身骚!
反观李牧、林之壑等人,几乎都有收获!
不患寡而患不均,章玉城心里很不平衡,但此时他没有发作,担心李牧、林之壑等人联手把他这个巡察使给做了。
一行人祭拜了太祖金身后,下山了。
“各位大人,三位老哥。”李牧摸了摸怀里的玉玦,笑着拱手,“下官县中还有要事,就不随诸位回城了,告辞!”
下山后,李牧是片刻都不想耽搁,脑海里,全是清平王的王墓!
辞别众人,李牧带着张龙张虎,直接纵马而去,连驿馆的行李都不要了。
他走的如此匆忙,别人却没有怀疑,毕竟,之前在南山侯之墓里,李牧可是威胁了章玉城,又和林之壑有旧仇,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们都以为李牧是担心章玉城和林之壑秋后算账,所以着急跑路。
就连章玉城和林之壑也是如此认为。
“哼!”章玉城冷哼一声,要不是在墓中李牧表现的太抢眼,让他心里没底,他肯定要留李牧喝‘茶’,不过,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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