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交给李大人处置了。”
“不送。”李牧看了章玉城一眼,他刚刚既没有留手,也没有全力以赴,但他确实没想到,章玉城竟能站着接下这一剑。
啧啧啧,该说不愧是从帝京来的二代吗?
李牧心中凡尔赛。
等章玉城、邱昭等人走后,花解语面色苍白的过来,如风吹雨打的水仙花,惹人怜惜。
她盈盈拜下,感谢救命之恩。
“章玉城虽然对你出手,但醉翁之意不在酒,说到底,你是受我所累,无需道谢。况且,你既入我清平县,自当受我管辖,纵然犯错,也该由我审判,他人岂能越俎代庖?”李牧霸气道。
“李大人……”花解语还要再说,远处忽然传来小环的叫声,却是她久久没见花解语跳江,忍不住跑了上来寻她。
“小环,我没事。”如释重负的花解语露出一抹温馨的笑容。
李牧没打扰她们,转身牵起寒清浅的青葱玉手,回府去了。
“大人。”林幼鲸一脸担忧的跟在后面,他觉得,那个章玉城,一看就是肚量狭小之人,放他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
“不用担心,我已有计划!”李牧笑道。
他当然可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