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笑着来到喊的最大声的才子面前,这人好像是叫孙学才,花开三株。
而孙学才旁边的,是鲁止慎,花开十五株。
李牧伸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指了指鲁止慎,询问孙学才:“我记得你姓孙,那么敢问,你旁边这位才子做了何诗?”
孙学才瞪着一双虎眼:“他的诗……我忘了!”
李牧走到鲁止慎面前,问他:“孙才子的诗,你可记得?”
鲁止慎一窒,也答不上来。
“呵,那伱们告诉我,你们分享了什么?”李牧反问,“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诗,都互相分享了,那你们倒是给我背一背身边人的诗,有几人背的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
倒是那几个坐在章玉城、林墨旁边的,蠢蠢欲动,但最终没好意思站出来。
有個不要脸的,大声叫嚣:“他们的诗太烂,有什么好背的!”
李牧差点被气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所以,你们拿出自己的一首烂诗,都想着去博别人的好诗,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分享,你们口中的公平?”李牧不屑冷笑。
“胡说!”刚才那个声音又叫唤起来,“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