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来洋行?”陈安很是不解。
“克劳泽说你想在某条江河上筑一条铁桥,于是聘请我们专业人士现场勘查。当然,我们更是完全可以胜任建筑铁桥的工程。”洋行经理如是说。
陈安明白了,当初他经常念叨的要改浮桥为铁桥的事情,克劳泽记住了。
有这么体恤老板的下属真是好呀,陈安马上给克劳泽加上一分了。
今年却是没有什么大事了,除了老爷子拿着银子到处买地,就是下半年可能要再招收第三批兵员而已,钢厂又被财务会议众人声讨不断,只好继续试车始终不能正式开工,银子马上就多出来了。
仔细盘算了一下,今年至少还有近二百万两的收入,填上去年银行卷的亏空也不过十几万两而已,除去保证庄子和公司运转需要近四十万两,老爷子买地六七十万两巨款,再加上粮食储备还要十五万两,剩下的也就是年底上交七万两和北字营养兵四五万两。
有点迷糊了,竟然会有五六十万两银子多出来?难道算错了,陈安摸摸脑袋。
忽然高兴起来,如果有钱了,总不会反对我建设铁桥了吧,陈安自个儿嘀咕了几句。
果然,马上召集一次财务会议,大家被陈安的算法吓了一跳。
林月儿眨了眨眼,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