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点,布置防御阵线时,火炮部队在飞机的指引下,马上开火了。
一线指挥的高桂滋飞快地跑上跑下,大吼连连,“快,快,快,尽快布置防御阵地。”所有前出的步兵营官兵,除了机枪手抢先架起轻重机枪戒备外,其他人都抄起锄头、铁丝网、木桩,根本不理会前方正被炮火犁了一遍又一遍的敌军阵营,疯狂地开挖布置野战工事。
十分钟后,第一轮覆盖炮火总算停歇了。
硝烟被轻风稍稍吹薄了一点。
乾县的陕军看傻了,手上的枪支乒乒乓乓掉了一地。
饶是见多了火炮覆盖的北方军官兵也觉得惨重了一点,遍地尸骸残肢断臂和枪械碎件,到处都是凄惨的痛呼,远处的那个小山坡差点被削平了半米。
白朗被杨体锐推了一把,一下没站稳,顺着山坡就狼狈地滚了下来,结果非常幸运,竟然没有被炮弹砸到,侥幸活了下来。
硝烟稍尽的时候,灰头灰脸的白朗,头脚冰凉,口鼻出血,傻乎乎地看着刚刚站立的山坡,那上面已经没有活人了,在上面的所有将领和卫兵都死亡殆尽了。
没有人知道,在前一轮的炮击中,白朗军还剩下多少活人。
北方军的两个炮兵营加上步兵营的三个炮兵排,一口气打出了近千发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