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让奴伺候你好么?奴的身子是干净的。”
来前他就有心里准备,以为只要小心着不要喝醉就行,哪里知道还有这么多肮脏事等着自己。
燕行这会只恨自己大意,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这婢女的道。他往日便不爱这等风骚媚惑的女子,他的初次自然是要与姐姐心灵相通,当下板着脸说道:“你若不自己走,就别怪我喊人让你难堪了。”
一直暗中观察的管事见女子行迹败露,连忙找来柳牧之。
柳牧之从其他酒桌赶来,挥手让管事把婢女拖走,又一脸歉意地对着燕行致意,“是牧之管教无方,让下人打扰了燕公子的雅兴。”
燕行努力平复下欲火,冷着脸说自己亦有失礼之处,提出想先行告辞。
柳牧之一脸为难说道:“才酒过一巡,燕公子这么早就回去未免扫兴,公主和一些贵女在另一边的花园斗茶,刚嘱咐了我们等会过去一起热闹,太子与八皇子也在来的路上了。要不,燕公子先去换身衣服吧,你的身形与我家中三弟相似,我命人领你去他那借身衣服先。”
燕行见他提及太子,只得不甘愿遵从。
宴请宾客的前院离着柳三公子的院落有些距离,两院之间隔着国公府的庭院,燕行身上燥热难忍,在经过假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