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之在这天彻底疯了。
他竟为梅妃做到这个地步,燕云歌心头突然不是滋味。
这时宫女在外回话,燕云歌去端了醒酒汤进来。
“不早了,安置吧。”白容喝完放下碗,起身步向床帐更衣。
燕云歌等他换了寝衣,才吹灭了烛火。与前几日一样,她合衣而眠,屈就在一方窄小的榻子上。
黑夜里,她双眼微睁,脑海里不断地浮现柳毅之的那句救救我,心下又觉柳毅之可怜,又觉得他可悲。
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与她何干?
他将自身的意志完全交给叶晚秋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被舍弃的一天。
佛家有言,无一人可度,无一人需救。人人有明珠一颗,照破山河大地,柳毅之本身是颗明珠,却选择暗投,他不自救,谁能救他?
她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甚至无心无情只爱权势,但她不会去叫真心为自己做事的人处境凄凉,那个梅妃能将柳毅之利用到这份上又弃之如履,确实教人心寒。
再想到叶知秋,他找上自己又存的什么心思?
燕云歌着胡思乱想中架不住疲惫很快沉沉睡去。
浅浅的呼吸,伴着偶尔的梦呓,白容的酒是彻底醒了,辗转难眠。
等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