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花船遭劫,也跟着跳湖。
“小姐且避在我身后。”
同样侍女装扮的季幽提剑杀入,她招数奇巧,以一对二毫无问题。
燕云歌颔首应道:“你先撑着片刻,我去找那个管事。”
她话音未落,有黑衣人已然出手,若非季幽速度之快,刚才那一刀便要将她胳膊砍下。
季幽双目发狠,从未想过那人如此心狠,明知道此行她也在,他还是欲置她们于死地。
她手中剑刃使得迅捷无比,流转出一道道凌厉辉芒。
对方三人互换眼色,知道此女才是突破关键,便上中下三路联手猛进,季幽仗着道宗内力浑厚、剑招与内力并济,硬是挡住铺天盖地般狠攻,杀出了血路。
粮行管事吓得瑟瑟发抖,匍匐而行,他今日邀请的贵客早就舍下他,先去逃命。
“柴爷,柴爷,您别丢下我啊……”
燕云歌自入厅起就对这贵客身份有所怀疑,如今听管事叫起,方才确定这位柴爷,就是当日在赌坊与她一面之缘的柴九。
她以为她心思缜密速度够快,没想到内务府早派人来江州,幸好今日下定决心来一瞧,不然她日满盘皆输,她还找不到原由在哪。
燕云歌从地上拾起一片瓦片,飞声过去,击中了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