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离笑一声,突然指着他们背后的那颗老槐树,一字字清晰道:“以后姑娘若负我,我便在春藤与轩辕交界的每一颗树上贴满姑娘的画像,泣诉姑娘的无情,我要天下人都知道姑娘对我始乱终弃、薄情寡性。”
燕云歌愕然许久,这哪是个正常人会干的事情?
段锦离问道:“姑娘听清楚了吗?”
燕云歌哭笑不得,“我丢人,你就能长脸?”
他点头,心平气和道:“不能,但是我能高兴。我高兴干这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蠢事,何况……”他低头,目光扫过她,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有走未为输,姑娘教的。”
她怔了半晌,最终是扬起嘴角大笑,差点不能抑制。
“书生,我可真有些喜欢你了。”
“比那和尚呢?”
“那你比不得他。”
盛京的夜,很深很沉。
书房内,男人左右手下着棋,仔细听着手下人的回禀。
“都没回来。”
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陈述词,却吓得张公公心神一凛。
他瞄了棋局一盘,黑子如兵倒,谨慎道:“是,探子回话,说死了两个,血影失踪。”
叶知秋失了继续走棋的兴致,往后一靠,举手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