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之,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为着达到目的,连婴孩也能拿来威胁,连自己父亲都可以逼迫,不管是与秋玉恒成亲,还是当日用身子与你周旋,只要能堂堂正正行走在朝堂上,我连自己都能出卖——就我这样的人,你喜欢我什么?”
“你不是!”柳毅之收了笑,心思很快百转千回,脸色突然变得阴鸷,“你休想败坏自己摆脱我!”
“你想多了。”燕云歌挥开他的手,弹衣离开,“不过,我的确想摆脱你。”她还是往新房走去。
柳毅之唇角一抿,压下胸中滔天怒气。
“云之。”
燕云歌停下了脚步,灰青色的书令史官服随着夜风飘飘扬扬。
“横竖都是出卖色相,”柳毅之冰冷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讽意,“那你卖给我,我助你平步青云,助你得到想要的位置。”
“柳毅之,当初我说过——”燕云歌的耐心耗尽,转回身来却见柳毅之已经贴身上来,他眼里的欲望太过昭然若揭,逼地她不得不退后了一步,怒视道:“柳毅之!你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别胡闹!”
“我胡闹?”柳毅之阴沉下来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若非不是自己的地方,他早将这个女人丢去床上好好教训,“当初口口声声喊着要位极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