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刺?”
何当归把受伤的手抬到眼前,研究着说:“这种刺质地坚韧,尖端有细微的白毛,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西番仙人掌的刺。”
“西番仙人掌?”汤嬷嬷记得曾在二小姐的院子里见过那种带刺的植物,可是二小姐的送来衣服上怎么会沾满了她院子里的尖刺呢?汤嬷嬷的脸色不停地变幻,最后向何当归道歉道:“该死,该死!我想起来了,丫鬟翠茛捧着衣服经过花园的时候曾跌了一跤,把手上的衣服洒了一地,一定是那个时候沾上去!老奴没有及时发现,还弄伤了三小姐的手,真是该死,请三小姐责罚!”
汤嬷嬷在罗府的地位崇高,俨然算是半个主子了,平时连府中的小姐们见了她也很是恭敬。只有在老太太面前,汤嬷嬷才自称为老奴,现在她这样向何当归道歉,又把何当归这个罗府上多余的人当成一个正经主子对待,还请何当归责罚自己,何当归当然也不会蹬鼻子上脸了。毕竟她清楚,这件事跟汤嬷嬷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何当归摘下前纽上的一块手帕,把手上的尖刺捏走,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说:“这怎么能怪汤嬷嬷你呢?翠茛也太不小心了,她没有跌伤哪里吧?”
汤嬷嬷摇头:“她没事,等回去后老奴一定好好地管教她,让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