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先的角色,而何小妞她娘就是现在的陆嫂子。”廖之远沉浸在他的一片想象中,啧啧叹道,“瞧吧瞧吧,连老大你这么重情重义的人听了之后都有些动心,又怎么能去怪那何敬先太狠心了呢?他对何小妞她们母女狠心,不是恰恰从另一个角度表明出他对那第二位夫人的专情吗?所以说啊,我家青儿说的一点都没错,”廖之远发出一声沉重的感概,“包办婚姻害死人,想娶人想嫁人,再偷懒也得自己挑!”
陆江北立刻摇头反驳道:“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何况是别人家的家务事,我们这些不知情的外人只能在这里凭空猜测,刚才你的假设可是半点依据都没有。你这只山猫,我不过就是略略替何小姐报一回不平,就惹来你这么多自说自话的怪论,还净在背后乱编排人家!山猫你仔细听好了,我还是之前跟高绝说过的那句话,自从高绝答应退出之后,‘何小姐跟段少成或不成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了’,因为我从来都未走进去过。”说到最后,声音紧绷得就像是一条弦。
“老大你消消火,咱们不说那何小妞了,”廖之远把枕头又拉近一些,把脸靠近身边人的侧颜,笑眯眯地开口道,“老大,听说你当年就是在这寒冰池的床上悟出了清心诀,如今咱们一起躺在这里也是缘分,既然你不能帮我提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