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座吸干这女子的血以泄我心头之愤!”
何当归从宁渊身后冒出来,适时地插嘴问:“喂大叔,聂淳叔叔他还活着吗?他现在身在何处?盼乞告知则个!”
面具人冷哼道:“那天被那小子跑掉了……咦,你怎知道是我伤了聂淳?”
何当归听后松了一口气,只是受伤了么,还好还好。而她这个放松欣慰的表情落在宁渊眼中,令他大为吃味儿,冷声问:“你跟那个姓聂的是什么关系?你喜欢他?”
何当归翻了个白眼,心道,不是我喜欢聂淳,而是我一直都怀疑聂淳有点儿喜欢我娘亲,加上他的人还不错,当然要顺便关心一下。当下她重新藏回宁渊身后,打算先避一避风头再说,小女子能屈能伸,假以时日等她能自如运用自己的内力,变成那种高手级别的人物,那她也可以学他们这样,来一段战前的言语交锋。见二人都沉默地盯着自己看,何当归摆摆小手说:“你们继续,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面具人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少年,瞧你的身形也年不过十五六岁,看起来倒确实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可是,就算你从生下来就开始习武,你打伤过的人也不如本座杀过的人多——”何当归悄悄在宁渊背后补充道,“我听说他杀过四千人,好可怕。”面具人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