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炀柏听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好一个何丫头,你要买通我为你做事又有何难,三年前你便开口又如何,只要价钱合适,我也没意见帮你跑一回腿,做你的便宜夫君,你用得着把线拉得这么长,直到三年后才跟我张这个口吗?”
何当归愣了愣,实话实说道:“三年前我还没想到那么深远,也没想到请你来帮我这个忙,这个对策也是我临时想到的。怎么了,三年前你愿意为我跑腿,三年之后就不行了吗?你是怕我出不起价,还是担心我赖账?要是你信不过我,我可以给你立文书为据,只要你帮我摆脱了宁王,出多少钱我都甘愿。”
柏炀柏勾唇一笑:“丫头,银子有时候很好使,有时候却没你想的那么管用,本来我还想跟着你混吃混喝一段日子,顺点你的银子花花,可现在我又突然不想要你的银子了,”看到何当归略露出了焦急的神情,柏炀柏转而安慰道,“别急,我没说不帮你,只是想把报酬换一换——既然你不要段晓楼,不要孟瑄,也不要朱权,合着你是打算出家当道姑去了,正好我是个道士,不如咱俩索性凑做一对,凑合凑合一起修行得了。”
“嗯,什么修行?我不是已经做你的师父了么?”何当归不解柏炀柏的意思,问,“你的意思是让我入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