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两点凸起,挥走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眼神。
“哈!”孙氏开心地拍着大腿,“老祖宗您听见了吗?您的好外孙女才多大,就学会勾引男人了,还挑上了自家兄长!”
老太太闻言胸口激烈地起伏,不是气孙子恋上外孙女,而是气孙氏引得及哥儿点破此事,分明是想搅黄了逸姐儿大好的亲事。罗白及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起到这样的反效果,更没想到二婶嘴巴如此恶毒,一时哑然。
齐川接力棒一样顶上:“会勾引男人的小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清逸姐姐再修炼十年也比不上她的道行。”不需指名道姓,除了三位客人之外,大家都知他说的是谁。
罗白琼闻言从孙氏怀中倏地弹出,口中“咿咿呀呀”地跑过去抓齐川的罗白前的脸,齐川夭折之前也是个练家子,飞檐走壁也使得,可上了罗白前的身之后一直不能自如操纵身体,连走路都不便利,有时还会跌倒。此刻罗白琼来势汹汹,他闪避不及,就连累罗白前的脸上挂了一道彩,随手拉过宁渊作挡箭牌。宁渊动也未动,一道真气实质化的气墙就隔开了罗白琼,并令其自退三步。
罗白琼惊疑不定地倒退着,又转身冲向罗白及,这回她发出了声音:“二哥!你亲疏不分吗?竟然帮老外说话!”罗白琼和大夫人赵氏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