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跟朱权那样的人混迹在一起,齐玄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心慈之辈,难道就因为一点同情,他就冒险潜进公主居所,陪小女孩过家家玩?
何当归围着这副影像左右移动了几次,想换个角度看一看女孩儿的脸,可这些人影都是平面的,是墙上的一个倒影,不管她怎么转,都转不到女孩儿的正对面。正略感失望的时候,墙上的画面自发调转了一下,照到了齐玄余的背面和女孩儿的正面。
何当归的脸凑得非常近,而墙上突然变出女孩儿的正面来,且女孩儿的脸几乎是瞬间蹦到她的鼻尖上,登时吓得她惊叫着连连后退几步。那女孩儿的脸,密密麻麻地布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将一张雪白小脸毁得惨不忍睹……哪里是被火烤坏的?分明是让人用刀子划出来的!什么人这样大的胆子,敢拿刀子划花朱元璋女儿的脸!
何当归靠着右侧的墙壁做了个深呼吸,刚想再上去仔细看看伤疤下的那张脸跟自己有几分相似,恰在此时,她背后的墙壁却传来了一个让她汗毛竖起的声音,那是朱权的声音——
“真的……非杀她不可吗?我……不行,我下不了手。”
另一个声音接道:“她偷看了你与朱允炆的往来书函,又知道你当年在朱允炆和朱棣之间徘徊不定,待价而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