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问题,普通的旧纸不会这样脆。我猜,为了营造出深埋地下十几年的效果,这纸一定在热铁板上烤过。”
老太太和绩姑娘信服地点点头,真是很诓人的假东西。
何当归又指着地上的符咒和人骨,感叹道:“我见识少,瞧不出那两样物什的名堂,不过既然巫蛊布偶有问题,昨天看的纸钱也是现找的‘道具’,那么估计这两样也是精心准备的假证据。”
老太太沉着脸皮思忖一刻,吩咐绩姑娘:“你叫个人去外院,将那个黎相士喊过来,再多请两个道士来,瞧瞧那些符咒都是咒什么的。”
绩姑娘一走,何当归搓着衣角,吞吞吐吐道:“老祖宗,有些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论理,我一个小辈不该议论长辈的是非……可是,很多事我听在耳里,埋在心里,实在不吐不快……尤其是这几日在病中,我听了外祖父说的警告之言,又被外祖父特意叮咛,一定要讲这些话告知老祖宗你,所以就算不合规矩,我也要将这些话讲出来了!”
老太太点头,沉声道:“你说吧,我听着。”
何当归寒声说:“不论是祖宗留书中说的人,还是外祖父口中的那个人,我思来想去,想不出第二个人来。我觉得,那个要害得罗家断子绝孙的人,分明就是二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