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还对其生出厌恶,将梅姨娘赠他的肚兜提溜着拿给何当归看,讲此事讲出来。
何当归留下了那肚兜,又写一封信给梅姨娘,请她莫再打小游的注意。就这样,何当归手中又多了一桩梅姨娘的把柄,可是,梅姨娘那边儿,估计也已经明了,一直拿着发簪要挟她做事的人,极有可能是桃夭院的人,甚至很可能就是何当归本人。其佐证就是,这个家中最跟孙湄娘过不去的人,就是一个何当归。不过,几次人前人后的打照面,梅姨娘从何当归的脸上什么都瞧不出来,后者的神情,连称得与她相识都很勉强,所以梅姨娘的怀疑又降低了几分,只揣在心中,留了个疑影儿。
渐渐,小游被勾引的事淡下去,何当归除了这次扳倒孙湄娘,又召用了梅姨娘一次,整整一年都没麻烦过对方。可能是梅姨娘感觉威胁远去了,又不甘寂寞了,这才又搭上了新来罗家的大房义子罗乾义,与之在三房的苏眉院和大房的木靳阁等地方幽会。
何当归撞见了这一幕后,并不多做停留,仍是朝着南苑藏经阁那边儿行去,只是心中暗道,三老爷的家宅中事也太乱了吧,娶的个续弦夫人梁氏就不伦不类,号称是家道败落的大家闺秀,可一点贵女的做派都没有;其下的几个妾室,找的全都是艳若桃李,眉眼之间透着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