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至于孟瑄么……
何当归微笑道:“青儿你到底没适应我们这儿的习俗,男子从来都有和他中意的女子过夜的权力,只要途径合法,只要女子本人情愿,那谁都不能旁加指责——这就是男子特有的权利,也是男子区别与女子的最大地方,道德舆论对两者的宽容度是不一样的。因此我并不会为这样的事生孟瑄的气,退亲更是不可能的。”
“可你刚刚明明就很生气,”青儿嘀咕道,“俺都感觉到你辐射四方的能量气场了,还以为你会像从前整治罗白琼她们那样,狠狠出击一回呢……唉,恋爱中的女人,果然什么都不一样了。”
何当归淡淡道:“我没多生气,只是有点意外和小小的失望,我本以为孟瑄会跟他们不一样,还很确信这一点……不过事实证明,男人么,大体都是差不多的轮廓版本,作为女子只要够包容,明事理,她就能过得很愉快……相信嫁去孟府,日子一定比住在罗府愉快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兴味,好似真的挺愉快的,青儿却有点担心地唤着:“小逸,你还好吧?我,我又萌生了一个用彭渐虐孟瑄的好计策,保证虐得他掉一层皮,咱们……”
“柳穗,你接着说,”何当归打断她的话,转向柳穗问,“凌小姐上个月途经白沙山庄,给你下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