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诺的眼线?她可不想带着常诺的人嫁入孟家!
“当然信了。”芡实倒奇怪小姐怎么这么问,莫非她其实也没住风家?顿一顿又说道,“老太太又说让人去风家领你回来,那名风家管事却说,小姐你跟风小姐多喝了两杯,不胜酒力不说,还染了点风寒。看了大夫说,若不挪动地方,两日里就好;若急着赶回来吹了大风,只怕要好些日子才能好呢。老太太听了这话,只得暂时作罢,还让风家管事去药庐取了些丸药带去给你吃。婢子所知就这么多了,蝉衣可能还从石榴那儿听了些什么,小姐你要不要将她叫来问问?”
何当归颔首:“你去叫她进来吧。”
“那小游的事……”芡实迟疑地问。小姐整个事儿听完也不见发怒,是真的没生气,还是生气过了头,反而藏心里了?
“他现在干嘛呢?”何当归问。
“一直将他自己关在屋里,”芡实心疼地说,“蝉衣隔着窗户骂他,他也不理;我给他送水送饭,敲他的窗户他也不给开。我就急了,嚷嚷说,你要活着就应一声,否则我便当你死了,喊给大家听了!他这才哼了句,别管我,我没事——就这样,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快把人急死了!”
何当归沉吟一下说:“别的都缓缓再说,你先将蝉衣给我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