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迢拿出一个小纸包,说:“你那箱子本来就已烧得七七八八了,我是怕你有什么机密书信之类的混在里面,才不让人直接丢去垃圾筐,而是亲自监督着烧了,你不领情拉倒。至于从火炉中拖出的箱子里,就只剩下这里几片纸了,你自己拣一拣罢。园里书籍类的采买一向是我负责,你有什么想看的书,可以列单子让人送来给我。”说完一递纸包,回身要走。
何当归丢下茶盏,接过来搁在被面上,单手翻着那些残破的边缘发黑的纸。熠迢奇怪之余,想多留片刻看她找什么,于是又随意讲了两句不咸不淡的话,说水谦居的下人也归他管,现院子里粗使的八个已经就位了,只她楼里近身伺候的,得等她有了精神再自己挑,免得用着不好还怨怪别人。
何当归埋头翻着理了一会儿,眸中满是失望之色。没有那一本,陆江北给她看的讲述“离心归”的书的残页。前些天她只随手翻了两下就扔一边了,里面大部分都是话本怪谈,讲古时候的女人怎么利用“离心归”这种奇异之草惩罚那些变了心的丈夫,还附有血淋淋的插图,她嫌污了自己的眼睛,哪还肯看下去。
可方才听熠彤说孟瑄的小人像也嘟囔过“离心归”,还提到朱权,怎么不让她着急。难道孟瑄变得不认识她,跟朱权还有关系?那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