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赔送在关墨那种淫邪之辈手中的了局。
“咣、咣、咣”,正在她拼力摇动手下的窗格、手也磨红擦伤了的时候,一只男性的巨掌从后面探过来,搁在她的胸脯上揉捏,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是关墨,他一定是佯装在外面赌钱,实则心里掐着时间呢。
果然,全身沾染着酒气的关墨将她压倒之后,一双巨掌上下其手,唇齿肆意舔弄着她的雪颈,大笑道:“洞房花烛夜,人生小登科,我今宵也要得意一回了。”
何当归惊慌地看那个背身而坐的聋子老妈,她竟然还没转过头来看一眼!关墨这个无耻浪荡之徒!怎么办?如她手里还有什么底牌?她该用出自己的腹语术说话,跟色性大发的关墨谈条件吗?还是说,好汉不吃闷头亏,先忍下这一次,来日再图复仇……
她的挣扎软弱无力,除了让关墨好笑,并增添他的乐趣之外,起不到任何阻拦作用,而且此时此刻,闷烈而炽热的火苗,已然在她的身体内愈烧愈旺了。难道说,今日她只能……意识在消散,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疼痛也召不回神智……因此,她除了失身于贼,已经别无活路了,可是只有她活,青儿几人获救的希望才更大……
“咔嚓!”
突然,船舱中发生了一件异变,竟是那名聋子老妈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