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子只是叹息一名绝色竟是个哑巴,平白少了多少赚头——她除了用腹语叫青儿等不必为她担心,善自珍重,也不能再做更多。
买她的人是关墨,今夜是被转卖的第一夜,她四肢的麻药只褪了不到三成,手脚又木然又使不上力,除了躺着费尽思量,她似乎什么也做不到。然而,面对来相看她的关墨其人的邪肆目光,一向镇静的她心底也慌了,有了种计穷的无力感。
这一艘青蓬黄帆船,在一片有波涌的湖泊中漂游,从黄昏到傍晚,何当归都只能一动不动地任人摆布。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关墨到底是一个讲究排场奢靡的豪门公子,今既花高价购得了他近年来最想买的一名女子,他倒也不似世间普通的急色鬼那样,还没收拢好帆,就急急泊入港内了。
对于她,关墨还是极有耐心的。先是将他的三名贴身俏婢送过来,服侍着行动受限制的她香汤沐浴,沥干头发上的水,还用梅花香蒸了她的四尺青丝,梳顺挽好才罢。入夜后,他仿佛为了煎熬她的耐心,又在前面厅里摆酒局赌局,兴兴闹闹地耍起来了,只是将她锁在这个船舱最深处的精致绣房里,让她自己慢慢煎熬自己。
他再有耐心,再要研磨她的惊恐,摧她的意志,他还是候不了多久的。这一点她也心中有数。“”